Faiman.White

成为快乐的人吧。

学药理学到癫掉:

作用最强的β受体阻断药?

(关书)普萘洛尔

(开书)噻吗洛尔

具有降低眼压作用的药物?

(关书)普萘洛尔

(开书)噻吗洛尔

α1受体选择阻断药?

(关书)拉贝洛尔

(开书)哌唑嗪

在体内代谢后才有活性的是?

(关书)妥拉唑林

(开书)酚苄明

高浓度时具有抗5-羟色胺和组胺药物的α受体阻断剂是?

(关书)我不知道

(开书)酚苄明

不用于抗休克治疗的药物?

(关书)我不知道

(开书)新斯的明

具有翻转肾上腺素升压作用的药物?

(关书)我不知道。

(开书)氯丙嗪

………

什么东西(╯°Д°)╯︵┴┴

我好喜欢无限啊!!

这个人物的形象怎么可以塑造得这么好?!!

能做到让观众跟随剧情而转变心情,最开始讨厌他、然后开始思考自己的讨厌是否正确,接着完全换了立场开始支持他、最后彻底不能自拔地爱他,真的是非常典范的手法。

能成功将面瘫与搞笑、残酷与深情融为一体的角色真的太棒了!!

我太爱无限了!!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这样成功的塑造一个角色。

向《罗小黑战记》学习!!!


今天开学第一天啦(是的,变态大学提早一周开学)

《海上晨曦》暂停更新,我又要变成纯废话博主了。

直到寒假之前,也许会有一两章掉落,但那完全是看心情的小概率事件,毕竟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不学无术将来工作时把病人治死了(喂

所以大家到时候再见啦~


《海上晨曦》(二十一)

收了一个晚上的宿舍,实在没有灵感,腰又特别痛,实在补不完作业了,对不住。

这章简直是挤牙膏,而且似乎特别ooc,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家将就看着,等我有灵感有状态了再回来看看,也许删掉也许改动,今天就先这样了,我得去躺下了。

=====

沈曦和陈熙一年365天里有300天都像是亲兄妹一样,一起玩、一起上下学,甚至有时候住在一起,家长之间也常有联系,甚至偶尔一块儿家庭聚会。但再像亲兄妹毕竟也没有血缘关系,除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之外,最大的联结也就是乔俞和张岑岚的金兰姐妹交,说到底全都是友谊,因此有些重大节日无法在一起过也是绝对合情理的——比如中秋节,比如春节。

陈熙没见过他外公,而自从他外婆去世之后,张岑岚这边就再也没什么长辈亲戚了,因此他们全家便会回到崇茂市去陪陈熙的爷爷奶奶过;沈曦这边则全家都是海镇当地人,逢年过节不必跑太远,大家都会在一起过。林外婆是位很能操持大家庭的能干女性,加上沈潮虽然由于常年出差而看上去像强势的事业型男人,但他本质上其实是难得一见的居家型温和派,又跟林外婆一样特别会做饭,由他们两人担纲的除夕夜总是格外热闹,故而沈曦的爷爷奶奶一家也会过来,最后大家全聚在林外婆家过年。

因为是自己开公司做老板,休息时间比较富裕,陈熙一家大概在过年前七天就启程回到崇茂市帮忙做除夕夜的准备工作了。每年到这个时候沈曦都会有一阵很不习惯,毕竟在她的生活中,早上上学有陈熙、晚上吃饭有陈熙、出门玩有陈熙、在家闲着也有陈熙,就算她或陈熙偶尔与其他人有约出门,分开的时间也一般不超过两天,这一切都是司空见惯的,似乎陈熙的存在本来就是理所当然不会改变的,这骤然一下半个月见不着的感觉就跟自家从小长大的哥哥突然离开去上大学了一样——当然,虽然沈曦不太愿意当着陈熙的面承认,但平常确实还是陈熙照顾她比较多一点,所以在她自己的潜意识里陈熙的地位比起需要看护的弟弟更像是可以依赖的哥哥。不过这么说也对,在父母一周回家一次、平常只由外婆照管的日常里他们本来就是互相依赖着长大的,像兄妹多过像朋友,秘密无所遁形,苦乐也永远分享。

“阿曦,我跟你说,今年真是太幸运了, 超级大的雪啊!”虽然见不到但联络还是通畅的,放假的时候又无论在老家还是在海镇都一样是闲着,陈熙和沈曦便会每天打一通电话,想起什么小事就立即发短信,倒是完全不存在失去话题的忧虑,“那雪厚得踩下去可以没到脚踝,我们小区还组织去街上铲雪!”

沈曦听着非常羡慕,她自小在海镇长大没去过别的地方旅游,特别想看看真正的雪是什么样,因此回答的语气就颇具嗔怪色彩:“我羡慕死了!铲雪肯定特别好玩!你好烦,我都没得看!”

“还好吧,就铲啊铲的,累,又很热。”陈熙听出她的艳羡之意,也不太想再描述得更精彩叫她整天心心念念,因此转了个话题道,“话说我们家楼下种了玉兰树,到春节的时候玉兰就会开花。往年开一树白花就很好看,但今年见不着啦,因为雪太大,整棵树都是白的,远远完全看不出花开在哪里,只能闻得到香味,特别神奇。”

“真好啊,有一个远一点的老家。”沈曦本来在林外婆的杂货铺门外来回溜达,此时停下脚步,用脚尖蹭了蹭马路牙子边的水泥地板,“你知道海镇的,外婆的杂货铺靠着海,冬天门外就特别冷,那个海风一吹,几件大衣也扛不住。”

沈曦一天到晚待在家里实在要给无聊出病来了,她是那种很喜欢往外跑的性子,但冬天很冷又总浇灭人的玩性,平时跟陈熙一起行动所以她完全不觉得,直到此时才深切体会到独生子女有多孤单:“唉,我好无聊啊,一个人太没意思了,真不知道倩倩她们平常在家里都干嘛。”

“阿熙,你啥时候回来啊?”沈曦泄气地往路边一蹲,“回来陪我玩。”

“大年初五吧。怎么,想我了?”陈熙很少听沈曦说这种柔软到堪称撒娇的话,因此偶尔得听一回就忍不住要犯贱逗她。

“少拿你调戏女孩子的语气调戏我!”陈熙正经说话什么样开玩笑什么样沈曦还不知道吗?她一听果然立即炸毛了。

“天地良心,我没有!”陈熙在电话那头简直要举双手投降表示无奈了,“本来我回去也没什么好陪你玩的,一个人坐在家里发呆和两个人发呆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这样你还想叫我早点回来陪你,那可不是想我了?”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了!”陈熙光听声音就可以想象到沈曦在那头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说错话了,你当我没说过。”她才不要承认自己说过这么丢脸的话呢。都是话自己从嘴里一不小心滑出去的。

“你要不要吃什么特产?我给你带。”恼羞成怒的小姑娘最好不要再多逗,这是连常说破坏气氛的幼稚话的陈熙也能察觉并奉行的真理,因此他熟门熟路地又换话题。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之间互相都太了解了,陈熙想换个转移沈曦注意力的话题轻而易举,反过来也是一样,沈曦闻言也不生气了,立即双眼发光地开始列表:“要要要!我要油渣、面条、玫瑰糖浆、Y省的特产月饼,还有豆腐果子!”

“其他就算了,面条怎么带?”陈熙哭笑不得,“煮好拿回来都坨了。”

“谁叫你煮好了带的?飞机上不是不许带液体吗?”沈曦一个完全没坐过飞机的人还数落起陈熙了,“带生的好吗,生的!崇茂市的面条跟这边不一样,你买回来我叫外婆给煮,上回张姨就带过,贼好吃!你忘啦?”

“好好好。”

没听到陈熙那边有记笔记的声音,他答应得又那么快,沈曦有些狐疑:“都记住了吗?确实记住啦?”

“尽是这几样,你哪次过年不叫我带这些?我记得啦,不用写下来。”陈熙故意馋她,“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吃豆腐果子了,我爷爷刚刚给买了一袋,热腾腾的。”

“你——”沈曦顿时口水都要下来了,结果才说了半个字陈熙就利索把电话挂了。

沈曦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恨不得锤爆陈熙的狗头:“挂电话挂得那么利索,话都不听人说完,回来看我怎么骂死他!”

她撅着嘴一脚踢开了街边的一颗小石子,冬天海边的大风实在刮得她受不了,又怏怏地走进林外婆的店里去了。

《海上晨曦》(二十)

没啥意思的一章,稍微介绍一下七人好友团的家乡。

别急,接下来会讲到春节的。

====

充实学习的时候,时间就会流逝得很快。被困在没什么娱乐的初三生活里,翘首盼着的唯有一个春节长假,一天天扳着指头也就到了。

桐市作为一个夏天最热能达到35℃以上的亚热带海滨城市,冬天虽然冷不到哪去,但5℃左右的自然温度配上远大于内陆地区的湿度,也足够人喝一壶。

年轻孩子火气旺精神足不怕冷,更别说沈曦陈熙他们这些热爱运动的孩子了。他们依靠一件打底衫、一件毛衣外加一件厚实点的外套基本就能抵御整个冬天的寒风侵袭,冬装的校裤比夏装起码厚出一倍有余,穿一条也足够了,虽然有时候会因为直筒筒的裤管漏风而感到冷,但穿双长点的袜子也能解决问题。

初三上学期期末考完后没放两天假又要回学校参加散学典礼,拿完成绩领完作业进行完安全教育后七人团也没急着走,毕竟寒假一个月相互再见的机会很少,所以他们便打算多耗一会儿说点口水话。

“哎,你们都是哪里人来着,我忘记了。”沈曦坐在虽然没有暖气但因为门窗紧闭人又较多而十分温暖的教室里,因为越来越热而脱掉了一件外套,随口找了一个话题。

“哪里人的意思是……长大的地方?父亲的老家?母亲的老家?”李浩对这个问题疑惑很久了,“说起来,很多表格上要求填写的‘籍贯’到底是指什么啊?”

“籍贯就是父亲的老家吧?”王城回答他。

“哪里人……也可以说是自己长大的地方,也可以说是自己的籍贯。”周倩然想了想,“大家小学初中都是在海镇上的,长大的地方都是海镇,这没什么好问的。那还是来说说籍贯吧。”

“说细一点,保不齐有什么好地方我们初中毕业可以去玩玩呢。”赵瑞安马上补充。

“我,桐市人,纯种的。”沈曦举手,“父母都是海镇当地长大的,没有有意思的好地方引荐你们玩了。”

“我也是。”林芳华跟着举手。

“我也。”赵瑞安挥了挥胳膊。

“我的话……父母都是清雪市的,在H省。是他们年轻的时候工作变动才搬到桐市来的,所以我其实是小学三年级转学来的桐市第二小学。”李浩说。

“H省啊……”大家纷纷惊叹,“那个地方好冷的吧?”

“对啊,本身就很靠进我国最北端了。”李浩说,似乎回忆起了那里超凡寒冷的冬天,还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冬天很长,寒假比暑假更长,冬天有过零下二十度的纪录呢。”

“这太冷了。”林芳华光是听着就忍不住搓胳膊,“我肯定不愿意冬天去。”她特别怕冷。

“我觉得很有意思啊,我倒是想冬天去一趟。”完全不怕冷的沈曦反而兴致勃勃,“我听说H省的冰雕超级著名!而且冬天既然这么冷,一定年年都是大雪。我还没见过雪呢。”

“你们家刚搬来海镇的时候不会不习惯吗?从北方搬到南方,温度啊饮食习惯啊什么的全都不一样吧?”王城很好奇。

“其实我们那边虽然冬天冷,但夏天也超热的。”李浩笑道,“不过吃不惯倒是真的,我家到现在还处于三顿面条一顿饭的状态。我问过我爸妈,他们说刚来海镇的时候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很久,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H省……”王城沉吟,“那这么说我跟你还算半个同乡,我妈是H省的,H省长寒市,比你们清雪市还北一点。不过我爸是Z省万沙市的。”

“万沙市?那基本是我国最南方了,算热带吧?”陈熙咋舌道,“你父母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太神奇了吧!”

“哎哎哎,万沙市有什么好玩的?”赵瑞安立刻问。

“海岛城市嘛,跟海镇这边差不多吧,就沙滩啊、海鲜啊那些,热带风情嘛。”王城想了半天,“真要说有什么特色的话大概是潜水吧?不过我们这个年纪,人家也不会让我们潜水,没潜水证的人想玩要有专业人士跟着,考潜水证又要练很久,会晒黑。”

一听说要在水里泡很久晒很黑,两个姑娘立即就摆出了拒绝表情,结果沈曦还在那里摩拳擦掌:“潜水啊……真好,我长大了也要去学!”

周倩然委婉道:“等你长大了就会不愿意晒黑了。”

沈曦一脸莫名:“晒不晒黑的没所谓吧?我皮肤本来就偏白,夏天晒黑点捂一个冬天又白回来了,没所谓的。再说了,黑一点证明人健康健美啊,好看!”

陈熙听见这套出处明显来自自家老爹的“晒黑了更好看”说辞,忍不住捂住额头。比起敦厚温和的沈潮,陈定坤的性格更加严肃,在外面经商多年也让他有着上位者的威严气质。但就是这么个看上去似乎能轻易唬住孩子的大家长式老爸,却对被自己当做亲闺女看待的沈曦特别温和特别有耐心,三不五十还传输一些经验看法,陈熙有时候觉得沈曦之所以会养成这种大大咧咧仿佛男孩子的性格,陈定坤起码要负一半责任。

“话说回来,我记得倩倩是格兰市的吧?”沈曦立即把话题拉回了周倩然身上,大家闻言都非常意外。

“格兰市!”李浩立即来了精神,“Z省的格兰市!高原啊!”

“我只提过一次吧?曦姐你记性真好。”周倩然点点头,“其实我们家是少数民族,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边还有放牧的习俗。只不过我父母高中之后就离开格兰市外出学习和工作了,路太远我又很少回老家,所以我除了籍贯和民族以外已经基本算不上格兰市人了,也不太了解。不过你们要去玩的话应该可以看得到牛群羊群和帐篷之类的东西吧。”

“曦姐,你……千万悠着点,长大再考虑去格兰市旅游的问题。”在沈曦兴致勃勃发言之前林芳华就赶忙截过话头,“就你这样跑去格兰市晃一圈,那就不是晒黑的问题了,皮肤都给你晒爆,那地方紫外线太强了,搞多两次要得皮肤癌的!”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不要这么耸人听闻。”周倩然赶忙摆手,“皮肤癌没那么容易得。不过想去格兰市,确实要做好全方位隔绝紫外线的准备。”

“哼哼,就阿曦这种多穿件外套她都能觉得束缚死的人,”陈熙嘲笑道,“要叫她戴帽子戴口罩穿袖套和长裤出门,她可能走不出五步就嫌碍事全甩掉了。”

“你好烦!”沈曦就听不得陈熙揭自己老底,因为虽然很不中听,但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这就更让她恼怒了,“真有必要的时候我还是会好好穿的!我又不是傻子!”

“最后就剩你了,熙哥。”李浩催促陈熙。

“啊?我吗?我记得我以前说过的。我妈是桐市本地的,本来跟阿曦她妈妈就是从小一起长大,要不然我和阿曦也不至于这么熟。”陈熙说,“不过我爸是崇茂市的。”

“崇茂市?”周倩然回忆了一下地理课上学的地图,“Y省的省会?”

“嗯,没错。崇茂市在南北分界线偏南一点点,冬天下不下雪看运气,不过一般在零度上下波动。我倒是经常回老家,也去过不少Y省的其他地方,我们那里其实有点穷,但实打实的是资源大省,有山有水有河流,夏天去特别凉快也特别好玩。”

“我要去我要去!”沈曦立即举手。

“你哪儿都要去。”陈熙乜斜眼看她。

“嗯?曦姐没去过崇茂市吗?”赵瑞安有点意外。

“没有啊。”沈曦说。

“我还以为你们家跟熙哥家那么熟,应该经常去玩的。”林芳华说,其他人也都点头表示他们原先都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啦。”陈熙摆摆手,“我一般也是春节回崇茂市过,夏天就留在这边。毕竟虽然崇茂市很好玩,但有趣的地方都在大山里,没人带着一起玩我自己也没办法去啊,不安全。我父母做生意的,又很少有‘年假’这种说法,夏天我回去了也是待在爷爷奶奶家里走不远,没啥意思,还不如留在这边跟你们打打球游游泳呢。”

“崇茂市好像可以漂流、爬山,还有很多特色的少数民族建筑呢。”沈曦兴奋地介绍,“好吃的东西也特别多。”

“曦姐,你不是没去过吗?怎么这么了解?”周倩然问。

“那还能是什么?听我说的呗。”陈熙抱臂看她喋喋不休。

“你好烦啊,没去过是我的错吗?我想去很久了好不好!去不成可不是只能听你描述吗?”沈曦白他一眼,“你要感谢我给你省口水了。”

“哎哟,我可谢谢您嘞。您真善良,谢谢您为人民服务。”陈熙拿腔拿调地顺着她说。

在沈曦恼羞成怒地猛拍陈熙后背的巨响中,众人哄堂大笑。

因为称呼实在是太乱了,所以现在做一个统一:

阿熙/阿曦是沈曦和陈熙两人之间的专属称呼,除了对方之外没人这么叫(最初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朋友都是共同的朋友,发音一样会叫混;但之后就演变成除了对方之外谁叫都会让他们谜之不舒服【其实算我私心的小情侣情趣嘿嘿嘿】。)

所有长辈叫他们俩,都会用“曦曦”和“小熙”。

所有跟沈曦同龄的朋友都叫她“曦姐”,除了李浩之外,他常常嘴贱叫沈曦“曦曦”或者“笑嘻嘻”,偶尔为了表现自己对沈曦的佩服才会叫“曦姐”;

所有跟陈熙同龄的朋友都叫他“熙哥”,没有例外。

啊啊,别的地方好难改,我就只改了自己的本地文档,以后也会按照这些称呼的方式来写,发出来的我就不改了,大家知道就行。

改了一下文案。
突然意识到,如果是这一对青梅竹马谈恋爱,那所谓的“我一辈子都爱你”,是真真正正的一辈子。
从出生到死亡,从校服到婚纱,从幼稚到成熟,从亲情到爱情。
陈熙就连名字都是在解释沈曦的“曦”字!!
我靠太甜了,我羡慕死了!!!
不存在的吧?这样的青梅竹马不存在的吧?啊啊啊告诉我他们不存在,不然我真的羡慕到飞起!!!

我的天!我终于拉通了《海上晨曦》的大纲!

虽然可能还有添加和修改,但是基本已经有了方向。

应该是个二十到三十万字的故事,写到两个人高中毕业。

我太快乐了,终于第一次拥有大纲(?)


《海上晨曦》(十九)

四千多字,算是昨天今天的作业合一了。

还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两个化学事故。

我的老天,我的初中同学都是些什么人……浓硫酸那个现在想来都还在为当事人的毫发无损感到咋舌。

大家千万别模仿啊!化学用品不要带出实验室啊!很吓人的!

=====

热爱化学的男孩子们能做出的事简直叫人难以想象,烧镁条只能算其中并不拔群的一件。烧一盘镁条都能让沈曦大惊小怪的时候,她根本没预料到自己的初三生涯还会见到什么样的奇怪化学事故。

烧镁条娱乐的大概一个月之后的某个下午,沈曦正对着一黑板的数学公式绞尽脑汁,却突然发现讲台上的班主任张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而且不如此,教室正中央第2到4排的同学们也站了起来,把桌椅拉开老远,并陷入了热烈的讨论。

“嗯?怎么了?”沈曦摸不着头脑,问同桌。

“你问我?”王锋荣用一副“你讲讲道理,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表情回望了她。

“哎哎哎,咋了咋了?”沈曦捅了捅之前座位轮换过程中从后桌变成了前桌的张欣玮。

“好像是赵瑞安……”张欣玮伸长了脖子去看,“他把浓硫酸搞洒了。”

“哈?!”沈曦这次真的陷入了震惊,“浓硫酸?搞洒了?不是开玩笑?”

张老师虽然是教数学的,但也有一些化学知识。他指挥同学们道:“大家让开让开,不要碰到,谁去化学实验室要一瓶氧化钙过来。”

“今天正巧化学实验室不开门,昨天负责的老师有说过她今天去出差。”始作俑者赵瑞安皱着眉头道。

“啊!我知道了!”这个时候果然还是大学霸周倩然有灵感,“海苔或者薯片!这些膨化食品的干燥剂就是生石灰。”

沈曦觉得既然是赵瑞安搞出来的事,陈熙又不在现场,既然当人家一声“曦姐”,该出手的时候自己还是要帮着收收尾,因而闻言一点不含糊,翻出钱包跟周倩然两个就跑出了教室。

不一会儿她们俩就一人拿着两包海苔回来了,当场拆包装,又把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小包干燥剂拿出来细细洒在被浓硫酸溅到的地面上。

“还有哪里没弄到吗?”沈曦举着最后半包氧化钙问赵瑞安。

“我之前是把瓶子放在柜筒里的。”赵瑞安说。

“我的妈,你柜筒里没有别的东西……不,应该说还好你发现得早,浓硫酸没有流到你腿上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沈曦探头看了一眼赵瑞安的柜筒,咋舌道。

这种化学试剂随便丢弃在垃圾桶里怎么都说不过去,因此等浓硫酸与氧化钙彻底反应成了硫酸钙之后,沈曦几人把地上的一片狼藉用硬纸片铲起来包好,准备下次拿到化学实验室里交给专门的老师回收。

从浓硫酸洒出来到全部收拾停当的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数学课还剩下十分钟,经过这场骚动大家的心也散了,张老师干脆不再教新知识,布置大家做点练习题也就算了。

海镇中学的教学楼每层有两个楼梯口在六班与七班的交界处,从五班去小卖部是需要经过六班的,沈曦和周倩然在上课时间声势浩大地从走廊里疾跑而过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陈熙三人,因此他们下了课就过来看情况。

“阿熙!”沈曦一看到陈熙就招手,“我跟你说,刚刚赵瑞安可真是搞了个大新闻!”

“浓硫酸洒了?”陈熙听完经过后非常意外,“你哪来的浓硫酸?应该是不准把这种危险试剂带出化学实验室的。”

“出去买的。”赵瑞安自知理亏,说话也没了平常的话痨,老老实实回答。

“这种试剂,人家也真的卖给你啊。”沈曦惊叹。

“那你买了就买了,怎么还能洒出来?”陈熙还是不大理解。

“其实不是洒出来的,是因为我用塑料瓶装的浓硫酸,上课了嘛,就随手塞进柜筒里,结果浓硫酸把塑料瓶底给腐蚀穿了,就流出来了。”赵瑞安解释,“我的笔掉了正打算捡,低头的时候一扫才发现柜筒里好像有液体,哪里敢大意,马上就推开桌子站起来了。”

“你真的是命大。”沈曦摇头,“还好在给我们上课的是班主任,这要是换个任课老师,搞这么危险的事情出来你怕不是要被记过。”

陈熙也气得够呛,他干脆利落地照着死党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用塑料瓶装浓硫酸,你的化学常识都喂狗了。”

“哇,这块地板真是干净得……鹤立鸡群。”沈曦正站在赵瑞安的桌旁,低头的时候看到了他凳子旁边的那块刚刚被浓硫酸沾到的地砖,愣了一下,最后从自己的词汇库里好不容易翻出了这么个形容词。

“哈,真的,怕是从工厂里刚做出来的地砖都没有这块干净。”陈熙跑过来看热闹,难道李浩和王城会不跟着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此时李浩从陈熙后面冒了个头,啧啧有声地评价道。

“哎哎,你快看看,你的柜筒是不是也有那么干净。”沈曦拐了拐赵瑞安,“怕是铁锈都洗掉了吧?”

“还好铁遇到浓硫酸会钝化,”王城说,“要不然你的桌子都穿洞了。”

周倩然很好奇地弯下腰去观察赵瑞安的柜筒,不无遗憾地叹气:“洒出来的液体还是不够多啊,你的柜筒好像没什么变化。”

“不能再多了!”王城赶紧拦住两个女生胆大的妄想,“再搞多点他的腿真给腐蚀烂了!”

“各位爷爷奶奶,求求你们回去吧,我们就假装无事发生过行不?”赵瑞安有种无脸见人的尴尬感,他泄气地一屁股坐在自己凳子上捂住脸,“放过小的吧!”

赵瑞安正兀自尴尬着,突然被人点了点肩膀。他抬起头来,发现沈曦举着两包拆封了的海苔,冲他笑出八颗大牙:“番茄味和芥末味,选一个?只用了里面的干燥剂,还没来得及吃呢。”

此时此地此问无疑非常扎心,赵瑞安垂死一般摆了下手示意不必了,沈曦便兴致勃勃地把零食继续推向其他人:“来两块?虽然是要里面的干燥剂救急,但我还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最大化利用了资源,这是我最喜欢的两种口味了。”

“我一直不懂你的爱好,”陈熙拈了两片,唰啦啦塞进嘴里,还说呢,“难道不是只有盐的原味比较好吗?芥末味就算了,番茄味的海苔……你怎么不买薯片。”

“对啊,番茄味薯片简直是神一般的发明。”沈曦点点头,“应该说所有番茄味的膨化食品都谜之好吃。”

一时之间赵瑞安被朋友们持续发出的宛如仓鼠吃饭的咔嚓咔嚓声环绕起来,这种声音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做了什么蠢事,搞得他死去活来。他“哐”地趴在桌子上,感觉此时还不如来一条地缝把他埋了算了。

然而光赵瑞安一个人长记性是没有用的。既然热爱化学的是一整个小团体,搞事情的也要是一个小团体,有时候沈曦怀疑这可能才是陈熙他们四个人奉行的座右铭。

因为海镇中学离沈曦家不远,再加上沈曦和陈熙又被作息规律的林外婆从小养出了爱午睡的习惯,所以他们通常是中午在学校食堂吃完饭之后骑车回林外婆的店里午睡,一个小时后再从店里出发回学校,正好能赶上下午开课。

因为自打上初三之后沈曦基本停了排球训练,只是每天放学去操场上跑步而已,因此她的午睡过程是雷打不动的;而由于初三年级的下午放学时间会比初一初二晚整整一节课,陈熙他们再也没办法在放学后抢到球场,故而他有时候中午就不跟着沈曦一起回去午睡,而是约几个朋友利用午休时间在又晒又空旷的球场上打球。

这天沈曦也是一个人回林外婆那儿午睡的,她午睡醒来的时间比平常稍早,因此等她下午到学校的时候还有将近15分钟才开始下午第一节课。

沈曦停好车,满身大汗地背着书包一边享受架空层的阴凉一边爬楼梯往五班去,路过六班的时候才发现门口乌泱泱站了起码半个班的人,但班门紧闭,班内空无一人,门外站着的那些六班人没有一个进去。

“怎么回事?”沈曦在人群的最前面最靠近教室的地方找到了陈熙、李浩和王城,凑上去问。

“问他俩。”虽然陈熙看上去是男生四人团里的老大、镇场子的那个人,平常拿主意的也多半是他,但其实要说这几个幼稚鬼里最冷静的那个是谁,那还得说是一向话偏少一些的王城。此时光看王城的脸色就知道他不是很高兴,听沈曦问便沉着脸向陈熙和李浩扬了扬下巴示意。

“说吧,又做什么蠢事了。”王城这个表情沈曦太熟悉了,这完全是陈熙他们搞出王城不赞同的糟心事时他常有的表情,她有点好笑地问。

“什么叫又!”陈熙还没说话呢,李浩先不干了,“之前是赵瑞安搞的,跟我们有啥关系。”

话说道这个份上沈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又是他们搞出什么化学事故了,她还是问自己更加熟悉的陈熙:“这次又是什么药剂洒了?连班门都不敢进。”

陈熙的脸色也很臭:“氯气。”

“哈?氯气?”沈曦也没算到这群人还能搞出这种事情,“你们把氯气洒了一教室?”

“我中午没去打球,借了钥匙去化学实验室试了一下电解食盐水制备氯气,后来随手拿了个矿泉水瓶装了一瓶回来玩。”陈熙说,“结果李浩看我凳子边上那个瓶子以为是我喝空的饮料,就拿来当足球踢着玩。然后……踢爆了。”

沈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两人。

王城:“还好那个时候班上还没几个人。”

“你们现在就这么站在这里等它散也不是办法吧?”沈曦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不到十分钟就上课了,你们可以站在这里但老师不可以,被级长看到就更是死定了。”

陈熙虽然有时候干的事情幼稚了点,但关键时刻拿主意的手腕却不缺。他看了一眼教室面对操场那一侧才开了两扇的窗户,皱眉冲身边的同学们问道:“我校服外套在教室里,你们谁手上有,借我一件。”

外面是高于30℃的大夏天,刚从家里过来的同学是不会有外套的,有外套的同学也只是为了预防教室里的空调开太冷,因而像陈熙那样把外套长期挂在座位上或者塞进柜筒里偶尔才用,仓促之间谁也不会顺手把外套带上,因此都摇头。

最后还是沈曦翻了翻自己的书包:“我早上没带外套,空调冷死了,正好中午回家拿的。”

陈熙就要从沈曦手里拿过外套,结果沈曦手一让躲开了:“开玩笑,朋友,你比我高那么多,我的外套你穿得下就见鬼了。”

陈熙皱眉:“也不是穿不下……”

“得了吧,穿得下也扣不上。”沈曦挥挥手,“不就是多开两扇窗嘛,我去就完事了。”她太知道陈熙的想法了,既然走廊这边的门和窗户不敢开,对面的窗户是可以全开的,她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陈熙还不太放心,沈曦已经竖着眉毛开始怼他:“少给我扯男女那一套,再说了,就一瓶氯气,那么大个教室,本来也很稀不会腐蚀皮肤,穿外套只是预防一下,实际只要避免吸入就完事了。开个窗而已,我去跟你去有什么实质性差别?而且我憋气比你时间久,更安全点。”

沈曦也懒得跟陈熙废话,把外套一穿拉链一拉,嘟哝了一句“我靠这天气穿外套真的热”,深吸气憋住就冲进了教室里。

沈曦因为擅长游泳的缘故,憋气时间能比身为男生肺活量天然更大的陈熙还久,她又是麻利惯了的人,开窗的动作很快,砰砰几下又跑出来,全程大概也就一分钟。

“热死了!”她大喘了两口气,赶紧把外套扒下来,感觉自己刚刚有点收汗的背上又因炎热而湿透了。

“这个时间的风还挺大,”沈曦说,“我刚刚开窗的时候感受了一下,大概再有三五分钟就应该散得差不多了。”

“还好就一塑料瓶氯气,量少散得快,”陈熙心有余悸道,“不然糟糕了。”

“往好处想想嘛,熙哥。”李浩打圆场,“平常不是开紫外灯给教室消毒?这瓶氯气也算是给教室消毒改善同学们的学习环境了。”

“你可闭嘴吧,还不反省。”李浩本句打趣成功收获了陈熙恶狠狠的白眼一枚和王城的数落一句,他也有点理亏,摸摸鼻子把话咽下去,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差不多没我什么事了,”沈曦连把外套搭在手臂上都嫌热,便只用两只手指夹着它晃来晃去,荡起一阵小风,权当半个扇子用,“我回教室凉快凉快,我都要热飞了。”

“去吧。”陈熙说,“谢了。”

“谢个屁,”沈曦啧了一声,很嫌弃地瞪了陈熙一眼。她最听不得死党好友跟她说谢谢,这总让她感到莫名的生分,她尤其讨厌这种感觉,“多小一个事。”

因为所有化学知识都还给初高中老师了,所以特意问了一下当事人之一。
顺便证明一下,这件事,我的同学们当年是真的干过……
(虽然他本人提出异议,说一盘镁条太不够看,烧起来根本不像火灾,他建议用硫,但……不我不改,万一真的有小读者想去尝试怎么办?他们烧镁条总还是安全点【什么)